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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/06/23 扉你會不會後悔? 我從來就不想反悔走過這一遭,就算哪天真的證明是錯的,我想要後悔了,也要在那之前提醒自己,這一切是心甘情願。在那個時光下,這是我所能想到最好的答案。 如果再多努力一點呢? 我會試試看。 看看明天,看看窗外,天會再亮,希望也總會給我們多一次機會。 我會試試看。 I 家 T 家 調查本周末老地方藤野町調查,共計兩家。大河原地區的 I 家跟甲州道路上的T家。 I 家建於明治前期,因為擁有釀酒專賣權而富甲一方,建築為兩層構造,茅草屋頂,第一層建於擋土壁前,有玄關與茶之間、座敷,第二層則建於擋土壁上,跨在第一層跟山坡之間,非常有趣的構造,因為二樓的緣側出去之後就是庭園。二樓是上屋敷,在當時除了接待要客外,也兼做旅館用。 T家原本為於日連地區,明治前期遷移至現地,一開始就是板砌屋頂,從較矮的二樓構造看來應該屬於相當早期的建築,在明治十多年時甲州街道藤野地區大火,幾乎所有的房子都燒了,按照構造形式判斷,很有可能是當初倖存的房屋之一,一樣是養蠶用農家。這照片是屋頂裡的叉首組。 室內的部分關於屋主的隱私照片就不PO了。 這次的調查我跟大野老師睡同一間,老師對我說了很多,讓我對未來的規劃又開始動搖了(泣)如果有人能夠告訴我怎麼做就好了。我憋了很久的問題終於得到了答案,我問老師,為什麼老師當初會決定當老師呢,大野老師說,他也沒有特別想當老師,只是當他在川崎民家園工作時,關口老師退休,然後吉田老師一通電話打過來,橫國現在沒有日本建築史的老師,可以的話想請你過來教,就這樣。真的超酷的。第二個問題,當初為什麼老師會想念博士呢?因為當初在文建協工作,剛好做三溪園燈明寺廚子的修復,然後回橫國的時候,關口老師對他說,給我直接念博士(我不知道博士を取りなさい有沒有更適合的翻譯)於是就這樣這樣,一切看似完美其實偶然。 如果念博士就不得不當老師的話,為了搶老師的缺實在會讓人很痛苦,台灣又沒有文建協這種開心的單位,要不然就要去公家單位,我不知道耶,老師你為甚麼都不兇我,老是鼓勵我讓我覺得很想去撞牆,好,不說了,快哭了。 然後終於解開我跟清水學長心中的謎,為什麼會在很多奇妙的時候接到老師的mail,因為他晚上2230睡,早上五點起床,然後事情沒做完不會睡覺,所以半夜兩三點早上五點收到老師的mail都是有可能性的,解開謎的感覺真好。最後是我決定跟老師看齊,至少是他的睡眠時間XD 晚上睡覺時跟老師借了筆記,實在是圖文並茂漂亮的讓人好感動,這個我也要跟他看齊。
在等阿婆把章魚燒做好的當兒,老師帶我們去看了今年被燒掉的石楯尾神社,幸好前一天翻老師的筆記有看到,江戶時期豪華的雕刻,本殿下有一堆斗拱,哈,大佛樣。 進入梅雨季節了。 社境內發現了青春之友的守護神-痘瘡神社 真的好囧 讓我迫不及待想跟會友們說 文藝春秋其實最近自己都在反省,應該努力跟中國人成為好朋友的,沒甚麼不好嘛。不能只因為討厭人家說"我們都是中國人"之類的話就不想跟人家當朋友,阿喔降也說了,其實撇開政治不談,是可以來當朋友的,應該努力打開心胸,因為堅持自己的想法,那跟他們堅持中國政府說的話豈不沒有兩樣,要有柔軟的心胸阿。政治會抹殺一個人的創造力,說不定。 但是政治歸政治,即使老百姓多麼善良,但是中國共產黨政府確實不是個良質的政府,太多太多的謊言了。七月號的文藝春秋為因應建國60周年(同樣意謂著國民黨戰敗撤退來台),製作了一個專題"不能相信中國的100個理由",看到這樣的內容,覺得媒體實在是太可怕了,影響力好大。想要左右民眾思想,不管是真是假,說久了都變成真的了。中國是箇中老手,台灣政府也不例外,要有個清楚的頭腦和能夠判斷善惡的識別力,實在很難。包括我自己都不知道要誰說得是真的了。 不能相信中國的一百個理由不知道台灣會不會賣,雖然不知道寫的正不正確。日本人普遍不相信中國政府,不可信任中國的理由有一百個,但馬總統相信中國的理由不知道有幾個,誰對呢? 2009/06/08 Brownnoser今天去藝大上課,下課後去東大跟學長姐們吃飯,聽到一個最新的話題。一位之前在紐約念書的學長說,由於馬總統拍中國馬屁太過火,最近外國媒體看不下去,已經不叫他Asskisser,而改叫他Brownnoser了,為什麼鼻子是變brown呢,這個請自己揣摩(笑)然後另一位學長說,現在應該沒有了,不過以前不只在美國,在英國也是有(疑似)職業學生這種事情,日本看起來應該比較少,不過還是要小心,日本鐵道那麼多,哪天怎麼掉到線道裡都不知道。說起來感覺好像時光倒退一樣,最後的結論是,就連現在身在國外,還是最好不要在公開場合批評政府,要不然會出甚麼事都不知道,尤其在國外說不定會人間蒸發。一樣以來非常鈍感的自己,才想到自己其實是最危險的,囧。畢竟飯錢的來源,跟批評的地方是同一個地方,小心別喝西北風了。
以上聊的都是夢來的,從現在開始到以前到未來其實我說的都是夢來的XD 2009/06/07 潮田大社春祭聽阿姨說因為是春天插秧的季節,為了祈求風調雨順,所以每年都會在這時舉辦祭典,雖然潮田地區早就沒有田,不過這傳統還是保存了下來。我們會館的人屬於本町三丁目,今天不念書,來幫町內會抬轎。新認識了會館裡面的緬甸留學生嘟嘟,據說娶了老婆生了一個小孩。 獲得潮田大神守護木札一枚。大家的褲子都是比短了,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是小咖。因為有人根本沒穿褲子(笑) 我們家的神轎,大家都喊著殺!殺!或是無力!無力!竟然還有WIA!WIA!這不是我的名字嗎(笑)隔壁町的轎子甩起來狠多了,幸好不是那一町的,肩膀一定超痛。 町內的女生抬的是小神轎的,跟小朋友的神轎差不多大。一整天累下來後,最後還是免不了要喝點酒,大家圍成一圈叫著喊著,一人一口輪流喝,每一個人都一樣重要。其實蠻像原住民祭典跳舞的感覺,想一想伊勢神宮跟日本歷史,說不定這樣的習慣是千百年來的傳統也不一定。不知道在哪個時間點大家都脫的只剩丁字褲 XD 跟大學生一樣大家起鬨喝酒,喝的時候要喊喝、喝、喝,喝下去要喊喝完了、喝完了。不知道女生被一群裸男在面前灌酒是甚麼心情耶。 一整天這樣鬧下來,雖然肩膀很痛,不過可以暫時忘掉考試跟煩惱,還蠻開心的。小小的逃避了一下。這種活動真的需要大家團結起來合作出力才能完成,每次都覺得大和民族在集團性行動上面真的還蠻令人佩服的。 2009/06/06 人要衣裝明治政府在剛成立時,在那個幕府舊朝官僚大裁員的時代裡,起用的人材得有出色的才華與能力,但是在根深蒂固的階級社會裡面,這些空有才能卻沒有家族背景的人們,該如何獲得百姓的器重呢?這時候有人建議明治天皇,讓這些新政府的官員們,穿上華麗的禮服,戴上高高的大禮帽,上街裡走一圈,打扮得體且隆重,自然就能或得百姓們的器重。 於是這些新政府的官員們,穿上烏黑亮麗的燕尾服,腳蹬閃亮的皮鞋,襯著白淨的襯衫,結著形狀整齊的領結,戴著乾淨質感良好的禮帽,在街上走路時舉止得體,自然而然就獲得民眾不一樣的眼光。 維新後一百多年,這種來自於儒家的禮教傳統在日本還是默默著遵行著,甚麼場合該有甚麼衣服甚麼禮節,禮儀是在社會上最基本的常識,也是一個人之所以能夠被社會接納最簡單的approach。 每次看見台灣的政治人物們老是穿著那個寫著自己名字的衣服,就不免想起這件事,雖然這個時代早就不用穿成敲鑼打鼓的老鼠裝,但是也未免太隨便了吧,何必要把自己包裝成商品在街上叫賣呢?有德有能的話,何患人不知。子曰﹕「君子居其室,出其言,善則千里之外應之,況其邇者乎。」穿著寫著自己的名字的政治人物四處爆料、大聲叫囂、竭盡批評與諷刺,讓人不免覺得世間越活越倒退,人類千百年來靈性的琢磨,在新世代裡竟成了這回事。老祖宗豈不哽咽。 2009/06/01 黄金の魚 Der Goldfisch Paul Klee 詩 谷川俊太郎
どんなよろこびのふかいうみにも ひとつぶのなみだが とけていないということはない
多麼喜悅的深海中 沒有溶著一滴眼淚 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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